“你不知道,她是最不看重这些的么。”
“大小姐如今还小,自然不懂这里头的玄妙,随着年岁的增长,他是会不同的。”
说着,砚冰将南宫纽烟已经吃完的翅羹放到了桌子上,又递过来手帕,为她轻轻擦拭着。
“想起来,我的这两个孩子,没有一个是真的让我省心的,天骏呢,虽然娶了个千金,可这位千金端着的是个高高在上的姿态,也难为他要终日与九皇子一道应酬,流连在烟花酒巷之中。”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老夫人,其实大少爷已经很能干了,您不要再有苛责。”
“也是孟静怡的肚子不争气,古往今来,丈夫在外头应酬的事情也不少,为什么偏偏就是他受不了,偏偏是他气愤交加小产了?”
想到天骏那个不足月的孩子,还有如今孟静怡这面如枯槁的状态,南宫纽烟的心口又要痛起来。
“大少奶奶的心气高,但是换一个角度想,她在大少爷有难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,这就足以证明,她的心里头,还是有大少爷的位置的。”
说完,砚冰又小心翼翼地抚着南宫纽烟的背,为他理气。
“她是在这件事情出了力,可我始终觉得,那个贾先生是有几分底细的,一个愿意沉潜在我们府里头,只教下人的师傅,你觉得,值得相信么。”
这句话,也算是问出了砚冰的心声,但凡是交易,必定有所图谋,可对于那个贾先生,他是有一面之缘的,这个男的分明气质很好,却总是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,偏偏是这样,还有费尽心思地到府里头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