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轶看着南宫敏玉,他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,目标有时候是梁千洛,有时候是穆家苑,偶尔愤世嫉俗,很长的一段时间,又循规蹈矩。
“夫人,您吃药的时间要到了,不如我们走吧。”
“你与大小姐,最好保持一点距离,你以为的攀附高枝,实际上不过是他人调笑的把柄,你可明白?”
如此,百里倾才算是了然南宫敏玉的意思,他立刻又用出了当家的本事来,面红耳赤地来诉说着自己的穷苦懦弱与心虚。
“原来二夫人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误会了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你没有必要解释,若是跟我解释有用的话,你真正要防的人,就是我了,这一盆不合时宜的肉桂,我劝你,要么好好养着,要么,就让更少的人知道吧。”
等到百里倾回过神来的时候,南宫敏玉已经走出了许久。
他站在门头,沉思了很久很久。
在荣威堂中,南宫纽烟的眼眸微微地闭着,手指头捻着的佛珠一颗颗地往下翻滚。
他喜欢漫无目的地捻着佛珠,却不是很喜欢参禅。
参禅是人世间最无聊的事情,只有在需要逢场作戏的时候,才会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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