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倾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凌厉了起来,从前他并不把南宫敏玉放在眼里,在善如的描述中,他是个捏酸吃醋又情感旺盛的女子,为了专宠,不惜一切代价,今这咄咄逼人的架势,虽然有几分妇人的低矮见识,可看他层层推进的朝气,就可以知道,他也崇尚杀人诛心的说法。
“原来是花间阁的佳作,想我从前庸碌了一辈子,还能在这里,感受到沈家后人的匠心。”
百里倾这么想着,嘴角也带了和善的笑意。
“这会子倒是知道花间阁是沈家后人创办的吗。”
南宫敏玉说。
百里倾有些颓丧地垂着头,无可奈何地说,“二夫人,不知道我是不是从哪里得罪了你,让你三番五次地登门,若我从前有言语上的冒犯,我愿意请罪。”
“不过是来讨教,你这样紧张做什么。”
南宫敏玉问。
这么个回答砸过来,百里倾就更加垂头丧气了,他说,“您就不要取笑我了,那一日,我并非是故意打扰您与四少爷的对话的,只是因为路过,又被四少爷问了几句。”
南宫敏玉微微怔了一下,脸上有了些许的愠怒:“你以为,我来找你,是为了你一句无足轻重的打断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百里倾意识到了他所处地位的有限,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。
“我告诉你,自作聪明,在这个地方是活不长的,当然,这些东西,我管都不想管,我来这里,纯粹只是为了讨教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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