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看多了白眼狼,你不就是吗?”
齐燕宁说着,看了一眼窗外的日晷,“你还有时间可以离开,若是再晚,我有千万种方法治你于死地。”
“你不敢,你掌握着我父亲的身份,我父亲也掌握着你的。”
“说来说去,原来是为了掰沈老爷子的家底呀,我不怕别人知道,我就是个叛了国的齐人,早就被世人唾骂了,只不过现在是宣国的天下,我也得了荣华富贵,更不怕人重翻旧账。”
齐燕宁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,子阑隐约记得穆天琪说过,齐燕宁越是心虚,就会越大声。
“那我父亲呢?”
沈世追的语气低沉了下来。
“当年恩熙在逃的时候,是你父亲发了怜悯之心才救他一命,我很感激,所以在我的印象中,他始终都是个慈悲为怀的善人,你若真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,不妨去问他吧。”
“少在我的面前打哈哈,我最后问你一句,你到底让不让我见陆恩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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