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呢,最是隔绝于人世的沈世追沈大公子,怎么会心甘情愿到穆武侯府中操持花房,难道家苑不知道他是引狼入室吗?”
秋风萧索,子阑只穿着一袭青衫,可血液中的热已经沸腾了起来,在每次接近真相的时候,她总是惴惴不安。
“如果这样说引狼入室,大概就和当年我父亲的境遇一样,以为帮了你,却是给自己招来了弥天之祸。”
“你想从恩熙的身上找到什么来?”
沈世追似乎不想和沈世追纠缠,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他既然是穆武侯的私生女,就该为人所负责,你凭着和我父亲的关系就来攀扯他,难道我不该告诉他这一切吗?”
子阑的心头一沉,旋即反应过来,府里头有个捕风捉影的传言,说当年九夫人生下的孩子并非只有穆天琪一个,可南宫纽烟治府严谨,这个消息也不功自破,并没有人将它当一回事。
沈世追口中的这个人,难不成真是九夫人的遗孤?
“你敢。”
“我都还没说我会怎么做呢。”
沈世追像是洞察了齐燕宁的软肋,一时之间洋洋得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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