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年轻吗?穆天琪,我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!”
南宫敏玉前一秒钟还温柔的双眼,此时此刻突然胀了血液,眼底翻滚的泪珠涌出,他突然抓住了穆天琪端着碗的手,狠厉的说道,“这又是什么毒药?你们是一门心思要害我,对吧?”
芳轶刚要上前去劝,被穆天琪拦住,穆天琪温和地劝着南宫敏玉,说“这不是毒药,这是解药。”
“不会好了,我这病,是不会好了。”
南宫敏玉摇着头,肩膀也随之瑟瑟发抖,他突然间觉得好冷,好冷,像是被人推入了绝地的冰窖中,万死不得复生。
“晚上我在这边陪你,你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从肚子开始阵痛起,到现在得了子的消息,南宫敏玉的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一样的,阅览过了许多事情。
他想到从前圆滚滚的肚子里,孕育着崭新的生命,又从着滚圆的肚子联想到,他从前的恩宠和往后的境遇,脑子多清醒一秒,就意味着,他要早一些承受苦痛。
“晚上在这里陪我,可是你以后都会在这里陪我吗?”
南宫敏玉突然非常认真又非常清醒地发问,反而让穆天琪无从回答了。
“这是自然,我是你的夫君,陪你爱你是我的本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