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夫人,您还是吃点儿吧。”
穆天琪远远地坐着,手指的一端捻着一方墨石,从前他是最不信这些的,可如今看到南宫敏玉这样癫狂的性子,少不得要听从几分。
“滚。”
南宫敏玉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,都说流了产的女人最为虚弱,可是此时此刻的他,反而感受不到子宫的收缩,心脏中不断翻滚的火焰,才是将他一点一点吞噬的元凶。
“敏玉,乖。”
穆天琪刚将墨石研磨出一点墨汁来,就立刻将它倒入了碗中,走到南宫敏玉的面前,怜悯地看着他。
“天琪,你知道我的,我不需要吃这些东西,只要让他们将孩子还给我,一切就都会好的。”
南宫敏玉攥紧穆天琪的手,又像是顾忌他手中的那一碗墨汁,不过是谨慎的用力罢了。
“你听我说,把这碗墨汁喝下去,将身子好好调理,你和我都这么年轻,还怕没有机会吗?”
穆天琪的眼眶微微的红了,一旁的奴婢也没有不伤心流泪的,更不用说芳轶了。
今天晚上事出突然,甚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招致祸患,南宫敏玉的身下,就已经洇湿血液了。
而更加蹊跷的是,南宫纽烟自始至终没有出现,只在事发之后,差遣了都算不上是心腹的奴婢来问,这里头有几分计较的意思,芳轶也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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