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梁千洛觉得,裹在身子里的寒风越来越多了,多得就像是怎么都扯不完的毛线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宿命?
他容忍父亲将她当做棋子,容忍他在两国之间的调停作用,容忍阿碧从一开始的接近,就带了间谍的性质。
其实想来想去,这也怪不得别人,要想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,没有一点果断和狠绝怎么能行?
南宫敏玉肚子中的无辜胎儿都难以幸免,更不用说他这位身在风暴中间的核心人物了。
梁千洛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,仔细想起来,这个时候的穆天琪,处境应该比他困顿千百倍吧。
等到阿碧出去后,梁千洛倚靠在微凉的窗前,今天晚上的月色,似乎没有将他的心思沉浸得更加透亮一些,他知道,事情一旦发生了,必定是覆水难收。
所有的沉潜,在灾难到来的那一刻,都有奇异的宿命感。
“母亲。”
在暗黑色的大门内,一个瘦弱的身影盈盈一拜,在椅塌上的那个女人睁开眼,问,“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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