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百里倾是吗?”梁千洛问道。
“这个人费尽心思要到穆家来,奴婢就是担心,一旦我们与外头有什么情报互通的渠道,就会被他拿来大做文章。”
阿碧低着头,始终不敢去看梁千洛的表情。
“我记得当时,一心一意要支持他的人也是你,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,怎么开始怀疑起他了呢?”
“主子可千万不要嘲笑我了,当时阿碧知道个什么?只是听人家讲四少爷的斑斑劣迹,又担心您因为战败而受尽委屈。”
是啊,往事还历历在目,那一截没有燃尽的红烛还在抽屉里头呆着,可梁千洛自知心思已经发生了变化,从前那个他最厌恶的人,好像在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,都会若有若无地站在他身旁。
这一次,他也不知道,与穆天琪的相遇,是天命,还是人为?
“我现在不也是受尽委屈吗?”
“现在自然不同了,奴婢觉得,四少爷还是护着您的。”
阿碧说完,就越发觉得自己说漏了嘴,他站在那里,局促得像个小孩。
“好了,你跟在我的身边,深思熟虑没有学一些,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,我虽然将事情交给了喜娟来做,你也不要停下脚步,就按照我父亲从前安插的人脉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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