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私心里自然是愿意相信的,可梁千洛的心里有没有过百里倾,或者说现在是不是还有百里倾,才是他最惶恐不安的根源。
“夫君要做的,难道不是查验我的真心?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倒像盼着我犯下不忠贞的罪过一样。”梁千洛的眉目轻挑,有风将她的腕袖吹起,沉浮起一片的花海。
“我就怕你将玲珑剔透的心机用在了我的身上,反而看不透你属意谁了。”
穆天琪似是自嘲地说道。
“我还怕夫君是为了借这个名头,将我抛到风口浪尖上呢。”
梁千洛笑道。
“你就这么想我的么。”穆天琪收敛起眼中的犹疑之色,走近了梁千洛的身前,说。
“大婚当日,夫君不就错了手,让我蒙受了好久的委屈了么。”
梁千洛其实心里头清楚,穆天琪虽然想通过她达到震慑南宫家的手段,但是事后的确也提醒了自己,只是这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子吃的手段,是梁千洛从前在裴国时用到烂的把戏。
“你要这么说,我就少不得为自己讨一份功劳了。”穆天琪沉沉地说。
“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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