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阿碧为梁千洛抖落抖落肩膀,有几朵金色桂花,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,心也没有变。”
梁千洛呆呆地站了一会儿,将自己的身子折回了风里,她穿着一双寻常布鞋,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粗实人家的妻子一般。
“夫人,您就不担心,穆天琪在这里头使诈吗。”阿碧还是不太懂得察言观色的本事,梁千洛分明是在为穆天琪的付出柔软许多,他却在这里行猜忌之心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。”梁千洛问。
他借着栏杆,斜斜地靠着,一双玉手搭在柱子上,眉梢的温婉,在这秋天的气候里,都显得更突出了些。
“一来是为了彰显自己风流成性的本事,二来,不也是为了搅弄穆武侯府的这一趟浑水吗。”
阿碧用从前自己分析穆天琪的方法,来分析穆天琪,可惜,阿碧这一次又错了。
梁千洛不过是沉沉地笑着,并不说话。
“好主子,您就为我指点指点迷津吧,奴婢学您这样说话,到了这会子,难道又不对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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