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冷。”
“善如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,这会子琴房已经没有声音了,您何必还在这里等着呢。”
阿碧小声地说。
梁千洛始终面朝着琴房的方向,像是一块石头,阿碧不知道,梁千洛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势戍守着。
“那天晚上,穆天琪有没有再和你说什么话。”
梁千洛问。
阿碧偏着头,咀嚼着梁千洛话里头的滋味,看她这心事重重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未卜的前程。
“我记不太起来了。”阿碧摇了摇头。
“是啊,原本就不该记起的,他说什么,做什么,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“夫人,您私心里头想的是什么,阿碧怎么觉得,您这几日都是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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