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小樱说的话都不认,还管一个提醒你的人做什么,这件事情从源头上,就是有人摆明了要害我,我也不恼,只交给母亲去发落就是了。”
千百种的反应力,南宫纽烟倒是想不到,梁千洛撒手不管了,索性没了这之后的重罚,也该让那个老货被污几回,如今,她竟然连另一个知情人,都置之不理了么。
“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可给奴才消息的那个人,是才从外头来的,在齐嬷嬷的身旁,利落得很,难道少奶奶也要说她的不是么。”
那小厮多说了这么一句,眼神中早就带了笃定。
“齐嬷嬷身边的人,如何会来说我的不是。”
梁千洛的眼神凌厉了起来。
“怎么,难不成,你和齐燕宁的交结,如今都要递到我的面前么,齐燕宁即便是与你交好,终究也是我穆武侯府的仆人,你自己做错了事,也不该拉了旁人。”
梁千洛虽在表面上不作应承,但是按照这个小厮的意思,那人倒像是齐燕宁新从外头带来的小丫头,且刚才那一个,不就说自己是从花房里来的么。
正想着,外头已风风火火地来了个人,她一踏入房内,声音就沉沉地响开了。
“母亲,关起门来处置与我有关系的事情,怎么也不让我到场呢。”
南宫纽烟看到穆家苑站在不远处,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里头,倒是多了些计较的意思,南宫纽烟稍微坐直了身子,说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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