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冷笑着,不过是将那手指头相互攥紧了罢了。
“千洛,我如今找你来,是要让你认清楚一个道理,今天的事情即便是查下去,你的嫌疑也只能是最大的,我将他们都差遣了下去,也是为了维护你的自尊心,家苑是我的女儿,我断不能容旁人害她,这一点为母的心思,你该懂得。”
梁千洛只觉得肠胃一阵的翻云覆雨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认这一段祸根么,原本是她做出来的妖,自己难道还要乐呵呵地接受么!
“与母亲的怜子之心无关,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是不会认的。”
“放肆,如今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要狡辩吗。”
“人证物证都有作假的可能,母亲,您难道是忘记了当初罂粟之事了吗。”
“你可不是反了,当日我是因为受到了小人的蒙蔽,才会错判,如今能相同么,你竟拿着当日旁人的心机深沉来压我?”
南宫纽烟做出了十分憎恶的模样来,那砚冰听了,连忙顺南宫纽烟的心气。
“这个丫头,还有这个小厮,我都是不认的,如果要查,你便查吧。”
梁千洛说。
“若说我们这样身份卑贱之人可能被银钱收买,可提醒我的那个,与少奶奶您并无深仇大恨,也无需贪图什么,少奶奶还要拿什么样的借口来说呢。”
在冷寂的空间中,小厮的声音,显得十分的低沉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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