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阿碧的手中接过漱口水的时候,阿碧的话就从来没有停止过:“夫人,您可知道,昨天晚上,大少奶奶做了一件怎么样犀利的事么。”
“你没事怎么总听这样的话,她怎么样,与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今天早上,下人中都传开了,说大少奶奶平日里看起来是个软包子,可正经时候,连老夫人的人都敢撵呢。”
梁千洛透过镜子看了一眼阿碧,她今天穿一身青灰色的素袍,袖子因为常年累月的做活,起了球儿,这个姑娘最大的好处,莫过于即便有悲伤和怅惘缠身,每天早上起来,也能像是新出生的一样。
“她的屋子里,有谁是南宫纽烟的人。”梁千洛索性加入了阿碧的话题。
“大少奶奶为人严明,又很有体恤心肠,在自己的府里头设了司药房,还分了一个副堂来照应下人们,偏偏那药房的管事邬行善是老太太的人,昨天因为一件事,大少奶奶就将那人软禁起来了。”
梁千洛皱着眉头,淡淡地说道:“既是软禁了起来,你这里又是怎么知道的呢。”
阿碧用玫瑰水蘸了,在梁千洛的头顶上涂抹开来,说:“夫人,下人们的嘴,永远是最不牢的,更何况,邬行善有意放出风来,就是要在这府里头掀起滔天的浪来啊。”
“如此看来,老太太那里的人,即便是一个下人,都厉害得很。”
梁千洛的手指头轻敲在蔻丹上,她有一点理解下人甘做长舌人的行为了,因为,总是谈论旁人的痛苦,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。
她以为自己加入了他们,也能暂时忘掉昨天晚上被南宫纽烟羞辱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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