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怡听了,倒是觉得有几分权衡的决策在里面,只是她的眼里向来是揉不得沙子的,便说:“将邬行善革了职,再看看他从下人的手中收取了多少的银钱,一应退还。”
白芷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,双腿早就禁不住地打颤了。
“大少奶奶,求求您救救我吧。”
听到孟静怡发排完各方的任务之后,白芷磕着头,说。
“这药你还回去,然后正大光明地从药房里取回来,着花园里若是没有你这一双巧手,不知道多少好花卉要栽在上头了。”
白芷的心中难免有几分顾虑,虽然大少奶奶这样为她,她该感恩戴德才是,可邬行善是老夫人的人,如今祸起萧墙,这一瓶膏药,这一双手,要了又有什么用呢。
“奴婢不过是下贱之人,哪里配得上夫人这么对我好,这瓶药,奴婢断然不敢要了。”
“怎么,我只听说高傲之人做惯了的,没听说过身处下贱还惯了的,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,又有谁敢说你的不是么。”
生怕夜长梦多,清荷已经打点下去,让人拘住邬行善了,白芷即便是瑟瑟发抖,也不能不从了。
第二天,梁千洛早早地醒了,这几日的睡眠很浅,梦也似有若无,一会儿觉得对方是那个虚无缥缈的,可是伸出手去,却能切实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和。
好像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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