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药,是从哪里偷的。”清荷问。
“是从邬管事的子屋里头拿的。”
在孟静怡的府里头,专设了司药房,孟静怡从小就有不足之症,天丹玉河这样的药总是不能离身的,再加上她喜欢吃药膳,带着一个药房在自己府里,好歹也能方便些。
后来孟静怡看下人们做事劳苦,又设了一个偏房,备着一些跌打损伤的药,若是下人们累伤了手,能支应一点急。
白芷的手伤已经十分严重了,按道理是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拿到药的。
如此想着,清荷追问了一句:“你的情况,即便是日常汇报给邬管事,他都能给你安排好,还需要你这样偷么?”
白芷听了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“你若是不照实了告诉我,我这就告诉夫人去,她虽然体恤下人,可遇到你这样扯谎行骗的,必定也不能轻饶!”
白芷这才说:“邬管事现在已经不供药给我们了,药品在她的手中,需要花银子才能买到,奴婢的父亲前段日子病故,已将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家里,哪里还有钱买药呢?只好行了这下下策。”
清荷听了,倒觉得一股血气往头上冒,她原本以为,在夫人这里,再怎么样的污浊之气都会被挡在外头,可万万想不到,邬行善这个婆娘,也做起这样龌龊的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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