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糊涂东西,磕我的头,不给我招闲话你不高兴么,我问你,大晚上的,你这样慌张,可不是因为偷了什么东西?”
白芷忙说:“奴婢在府外无依无靠的,一心只有扎在穆府里侍奉各位主子的命,哪里敢偷什么东西。”
“既不是偷东西,我刚才若不叫你,你岂不是要做些肮脏龌龊的事?”
说着,清荷又沉声恐吓道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不说,就不要怪我不看在与你一屋子侍奉的交情,告诉给大少奶奶听了。”
如此,白芷才说:“前日院子里栽植了几株虎刺梅,我从前没有养过这样的花,也不知道她的厉害,想不到,那天修剪枝叶的时候,被上头的刺扎到了手,起初也不在意,这几天,伤口越发地溃烂了,我实在是因为疼痛难忍才来偷药的,请清荷姐姐高抬贵手,不要将我扭送到大少奶奶跟前去才好啊。”
白芷将缘由说清楚之后,越发地害怕起来,头磕得呜呜作响,与风声相互搅拌在了一起,有点听不清楚来处。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清荷最看不得这样的可怜人,她虽不是穷苦出身,可孟静怡向来有乐善好施的风范,耳濡目染许多,心里头也蒸腾起几分的怜惜来。
“还是让我跪着吧,我跪着比较安心。”
说着,白芷仍是低着头,清荷这才看仔细了,她的手里头,果然是攥着一瓶药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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