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说着,眉眼之间生起了淡淡的戏谑来:“不过,我终究是给了她一个好归宿的,北园的那块墓地,倒是可以安她的魂了。”
如此说着,她的眼神便重新聚集到嘉盈的身上,说:“我想,你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,倒是不至于像是秋玲这个小丫头片子这么蠢吧。”
嘉盈哪里还听得进去南宫纽烟接下来的话,她的头上早就渗出了细碎的汗珠来,连说话,都不那么利索了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虽然平庸,但却是全心全意要效忠老夫人的,这一点拙心,还请老夫人明白。”
南宫纽烟笑道:“傻孩子,我如何不懂得你,如今家苑对我的误解颇深,你也不需要太说什么,她不愿意喝我的的药膳,也没有关系,顺着就是了,只是,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嘉盈的眼神中带了细碎的光,今天的这一道性命,她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挣的,更是为了她的家人挣的。
“老夫人请问。”
“家苑是不是暗自找了大夫,给她开了损伤自身的药。”
嘉盈微微怔住,她贴身伺候穆家苑这么久,对她隐晦的秘密自然可猜到一二,不说别的,就单单是穆家苑总要喝下的银耳羹,就足以说明她有心计要掩饰。
在南宫纽烟的面前,自己又能装什么哑巴呢。
“奴婢有所猜测,但是不敢确定。”
“只是穆武侯府的内医都是我的人,即便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,也不可能如此长久,家苑是不是在外头认识了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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