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的声音清浅,但是很有力道,她手上的翡翠手环,在烛光的掩映下,散发出了十分诡异的光。
“老夫人,其实嘉盈的能力尚浅,若是要让我做些暗中观察的事情倒是可以,若是委以其他重任,就怕让老夫人失望。”
南宫纽烟笑道:“我这都还没开始给你指派什么任务,你就与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么,看来你不是真心拜服于我,算了,你走吧。”
南宫纽烟的话音落下,整个空间都开始散发出阴冷的意味来了。
“老夫人赎罪,嘉盈只是害怕会误了您的事。”
嘉盈忙辩解道。
“其实我这个人看人,从来不会关注他做事的能力,都是爹娘生养的,谁又比谁蠢笨呢,不过就是那一颗心罢了,若是不忠不义,再聪明都没有用,反之,若是忠诚,再忠厚的人,我都调教的出来。”
这寥寥数语,已经让嘉盈的心悬了起来,她跪拜在地上,许久,才说:“嘉盈若是能得了老夫人的调教,那是嘉盈此生的荣幸。”
“上一个这么与我说话的人是秋玲,只是她做了一件不很妥帖的事情,倒是让我不得不放弃她了。”
放弃这两个字从南宫纽烟嘴里云淡风轻地吐出,却像是萃了毒液一样的,秋玲不是成亲去了么,怎么成了南宫纽烟嘴里办事不得力的人了呢。
如此想着,嘉盈就强颜欢笑道:“秋玲年纪轻轻,做事未必完全得了老夫人的意。”
“这个小蹄子竟然想要捡着高枝儿飞,若是纵了她去祸害别人,岂不是很不好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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