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的眸光所到之处,是窗外面越来越深沉的秋意,记得,穆武侯看上齐燕宁,也是在这样的深秋,她以为杀掉一个丈夫所忌惮的人,就可以安稳地坐拥他的爱意,可是想不到,不过是十几年的光景,这个贱人就扶持了新的力量,与自己抗衡了。
“看来这个齐燕宁为了光复穆天琪,是殚精竭虑啊。”
砚冰说完,立刻察觉到了南宫纽烟凌厉的目光,连忙叩首道:“是奴婢糊涂了,那穆天琪算是什么东西,不过是付不起的阿斗罢了,齐燕宁怕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“她会有心无力么?从前这么深入浅出的一个人,如今倒跟我抢一个不入流的小蹄子了!”
砚冰鲜少看到南宫纽烟这样生气的样子,可见,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穆二夫人,才是足够让她露出愤意的人啊。
“阿碧算不上不入流的,如果齐燕宁可以代表穆天琪的立场,阿碧作为梁千洛从前的心腹,必定是她想要争夺的棋子。”
“你以为,这个阿碧真的是归顺于我们么。”南宫纽烟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屋中,显得分外地可怕。
“难道老夫人觉得,阿碧并没有真心归顺么。”
砚冰问。
“当时我们让她看紧了梁千洛,适当的时候,让她给梁千洛一个下不了台的机会,你看,她是怎么做的?”
“可是按照梁千洛的说法,原就是阿碧打翻了棋盘,才让她铤而走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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