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说着,眼角的余光转到了琉璃的窗棂上,她这个地方,只有两个固定侍奉的下人,这么多年来,她始终认为自己是被穆武侯养起来的金丝雀,不对,应该是信鸽。
穆武侯需要她这样的传声筒,到朝前宣扬他的亲善和忠诚。
这一条命,她的运数,什么时候能由得自己呢。
如此想着,就又出神了几分。
“若是她行事不严谨,还有败坏主子的德行,我这监命司,倒是可以治一治她。”
穆武侯冷冷地说。
“一个丫鬟何足挂齿,只是梁千洛毕竟涉及到宣国与裴国之间的友邦,若这件事情不能暗地里处理,被告到了御前去,老爷,您可有想到,会不会生出变化来。”
齐燕宁这样沉稳地分析情势,却让穆武侯想起了当年,她毛遂自荐,愿意以齐人之身投靠于他的场景,一个冷静到了极点的女人,穆武侯不知,与他有同床之情,是好事,还是坏事了。
“若是千洛自己都要收拾这个丫头了,让监命司来找她的麻烦,岂不算是帮了她么。”
穆武侯说着,眉头已经敛紧:“好了,大早上的,就为了这样不打紧的事情,有什么意思。”
齐燕宁忙微微屈膝,说:“老爷,这件事情,妾身希望,交给我来打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