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的直觉从来都是很准的,她觉得,自己始终害怕的那件事情,终究是要来了。
这一天,终究是悄无声息地走近了。
“什么!”
南宫纽烟将手中的白玉杯盏狠狠地放下,在偌大的房室内,显得格外的凄厉与冰冷。
砚冰忙到南宫纽烟的身边,为她将手扶起。
手上的镯子磕到了桌角上,皮肤肯定是很疼的。
“老夫人,您可要珍重自己,为了那个贱人,倒不值得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说着,砚冰狠狠地看了一眼下头跪着的奴仆,奴仆自知说过了火,瑟瑟发抖地低着头。
“我倒是有这样的度量,可她明显不让我这样啊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