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会和好如初奴婢不知,只是这梁千洛在大庭广众之下罚了阿碧,怕是她府里头的人,都要多思索几分,这样性情凉薄的主子,是不是值得效忠了。”
南宫敏玉看了芳轶一眼,她云淡风轻地将这样的话说出来,倒是将南宫敏玉看不到的东西挑得十分明显了,是啊,梁千洛的厢房中,原本就有许多心怀鬼胎的人,她这样打击自己的亲信,也不知道日后,能有多少人愿意依附于他了。
“还好原本就没有什么人真心为她,即便是失了,也不会太多,看来梁千洛是真的按捺不住了,原本沉稳的性子,怕也是装出来的吧。”
说着,南宫敏玉轻巧地敲着桌面,空间中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响。
芳轶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但总归南宫敏玉开始摆明了立场针对梁千洛,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开端,她垂眉笑道:“梁千洛哪里有什么沉稳的性子,你就看她刚才喝药膳的轻狂样子,就知道此人并不是什么德行稳重之人了。”
这兜兜转转的,还是要将南宫敏玉的仇恨,引到最终的子嗣之争上。
“她很得意么?我倒是不知道,她有什么好得意的起来。”
南宫敏玉说着,早有细碎的计较之意在里面了,原本是不觉得的,如今仔细想去,阿碧捧着那碗药膳看自己的样子,不就是一副为主子恃宠而骄的样子么。
只可惜,这几天,穆天琪连梁千洛的房门都鲜少踏入了,不过是单凭一碗药膳,她也怀不到孩子啊。
这么想着,南宫敏玉就低头摆弄着裙带上的簪樱,这样细腻的心思,也是芳轶为自己想的,她说,在腰间缠上樱花的香味,可以让穆天琪对自己更加心驰神往一点。
芳轶是个十分细心的人,陪着穆天琪的时候,若是芳轶在外头守着,她的心才不至于乌七八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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