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芳轶也是为了周全自己,罢了罢了,她的重心也不该只在上面。
“这个,我想到了刚才从耳边刮过来的一道风,说是我们走了之后,阿碧这不知好歹的小蹄子开罪了梁千洛,被罚在烈日下暴晒,是么。”
说着,南宫敏玉将手中的玉如意放下,这东西是穆天琪送给自己的,用来刮脸是最舒服的,刚才南宫敏玉细细比较过了自己和梁千洛的府里,发现她的宫室虽然富丽堂皇一些,但是里头的物件不多,反而显得空荡荡的,穷酸得很。
“正是了。”
芳轶说道。
“我就说,阿碧如此大大咧咧的,也不顾全梁千洛的面子,真实愚蠢之极,偏偏她自己感受不到,非要等主子恼了,被罚得两眼乌黑才算是完呢。”
原本是不应该和阿碧这样的丫头片子计较的,只是她刚才与自己说的话里头句句带刺,这会子听到这样大快人心的消息,自然舒坦很多了。
“阿碧年轻不懂事,倒是栽在上头了,不过这一次之后,她应该会吸取教训,断不敢本性不改吧。”
说着,芳轶已经将玫瑰水涂抹到了南宫敏玉的发丝上,温润的香味浸润到了空气中,一阵冷冷的风突然扑进来,倒是将烛台上的蜡烛闪烁了几下。
“你觉得,梁千洛和阿碧之间,还能与从前无异么。”
南宫敏玉这么说着,倒是从唇齿之间挤出了清甜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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