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脉络清晰地讲述,脑海中已经过遍了解决的方案,可如今人证物证都在,且南宫纽烟摆明了是要针对自己的,无论如何,这个场合对自己是不利了。
“还算是词能达意。”
“如果我有脑子能想到这些,为什么会想不到毁灭证据呢,蔻丹和罂粟,早就应该在事发之后被扔掉,没道理单单等着您来抓。”
梁千洛发现穆天琪并没有来,按道理,他今天该在佛堂中祭拜生母,可东厢房的动静都这么大了,他倒是没有理由不来瞧个究竟。
“我不会和你揣测战术上的问题,我只看摆在我面前的证据是什么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便跟砚冰挥了挥手,砚冰识相地将盘子端走,那火红色的蔻丹汁液,像是开在心头上的烈焰花,慢慢地绽成可怖的模样。
“老夫人,若是仅凭这些定姐姐的错怕是不够,不如就请了当天给他看诊的大夫,再查一查病理,如何。”
南宫敏玉说。
梁千洛微微地皱眉,且不管南宫敏玉是真的于心不忍,还是为了勾结南宫纽烟,将这件糟糕的事情更加板上钉钉,再传了当天的大夫来,不过让事态更加复杂罢了。
阿碧在一旁,轻轻地嗫嚅着,她原本就是一个胆小的丫头,如今看到梁千洛这般被刁难,倒是生出了许多恐惧。
毕竟,在他的身后站着的,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国家和皇上,他来到这个地方,原就是为了复兴和沉潜的。
“如果大夫早就查到了我服食罂粟的病症,为什么当日不说,今时今日再说,倒更不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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