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您房间里的蔻丹汁液,是掺了罂粟花枝的,而您与少爷大婚当天所出现的症状,与服食罂粟汁很像。”
梁千洛这才明白,今天这般大费周章,为的是将自己和南宫敏玉之间的关系,挑拨到分裂的地步。
“额娘还说对我是真心实意的,怎么连我所用的蔻丹都这么上心。”
梁千洛的语气渐渐地冷了起来,似乎有风吹动窗棂和窗外的树,呼啦啦的过了一片,一点残风都不剩。
“其实今日如果你在的话,就该知道,我做的所有事,都是符合流程的,府里的管家就在这,也将我今日的所作所为记录在案,你不必担心。”
梁千洛笑道:“额娘从来都是秉公办理,我自然不会担心,只是没做过的事情,我就有必要为自己辩驳两句,罂粟和蔻丹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姐姐若真是一概不知,那为什么大婚当天的走向,全都是按着您的好处来呢。”
南宫敏玉终于开口说话,梁千洛斜斜地看了她一眼,她头顶的流苏缓慢地垂落下来,这样一个直爽的女子,会不会在勾心斗角的府堂中,成为一条蜷缩在黑暗与深寂中的龙呢。
“妹妹,并非是既得利益者才是始作俑者。”
“话是说的漂亮,只是如今桩桩件件的证据都指向了你,梁千洛,你该当如何。”
南宫纽烟的声色俱厉,她挺拔的坐姿埋入暗夜中,一水的仆人侍奉在侧,倒像是一个可以行私刑的判官。
“额娘现在是以为,我将罂粟汁混在了蔻丹中,然后再掺入了当晚的热汤中服下,以至于误了相公迎娶妹妹的时辰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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