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梁千洛便在堂下行礼,说道:“千洛并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。”
“夫人,救我。”
阿碧的周身好像带了斑斑的血迹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气氛太过于肃杀,以至于梁千洛觉得,阿碧的神色特别狰狞。
“阿碧至少是我的贴身侍婢,如果母亲有什么看不过的地方,只管告诉我就是了,何必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对我的侍婢用这样严苛的手段呢。”
说完,梁千洛的眼眶微微泛红,她什么都可以忍,可若是要动自己身边的人,就万万不能。
“你还知道自己不在府里头,那么这大晚上的,你去了哪里呢。”
南宫纽烟的眼睛里闪烁着清冷的眸光,砚冰在一旁轻轻地扇着蒲扇,她冷眼看着下头的梁千洛,报复之轮既然已经打开了,就没有关闭的必要了。
“我是不对,趁着大家都去佛堂的时辰,跑出去偷偷瞧鲜,从裴国来到宣国,总是待在府里头,身体都有些懒懒的了。”
“我看你啊,就是公主心性还没有彻底平息,我穆府是随便进出的么,你啊。”
梁千洛清楚得很,这就是一场循序渐进的戏,穆老夫人如果摆明了要收拾自己,怎么可能只抓住私自出府这一个错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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