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吱呀一声开了,冲入眼帘的是通透的黑暗,隐隐约约的,可以看到房屋深处的那一方帘,影影绰绰的,像是一个飘逸的仙子。
“阿碧?”
梁千洛隐隐觉得不对,按照计划,阿碧该是在虚掩的门内和衣而睡,可如今,她的呼唤得不到阿碧的回应,不过是耳边沉沉的风声罢了。
“你别和我开玩笑,在哪儿。”
正前方的烛火突然亮了起来,倒是掩映出了一个老妇人的侧影,紧接着,离自己最近的两盏烛火也亮了起来,一个身材瘦小的丫头跪在堂下,呜呜咽咽的声音,倒是和阿碧有几分相似。
“这是为何?”
梁千洛缓缓地走上前去,耳边已经响起了老妇人冷厉的声音:“梁千洛,你太放肆了。”
在这府里头,能够用这种腔调教训自己的,除了穆老夫人,也没有别人了。
“母亲。”
“告诉我,为什么。”
南宫纽烟的这个问题倒是有趣,什么为什么呢,是自己私自出府,还是旁的欲加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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