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的唇色苍白,肩膀一抖一抖的,可除了着急,是无计可施了。
“既然无法证明没去过,我们就证明没有偷窥到什么吧。”
梁千洛说着,缓缓地站起身来,窗外已经起风了,在穆天琪的书房之外原就是站得久了,早年受的膝盖伤寒痛蓬勃地滋生起来。
“如何证明?若是陷入了这个圈套中,怕是还有更多的不测等着我们。”
阿碧忧心忡忡地说。
“你是不是长于驯鸟。”
梁千洛像是没有听进阿碧的话一样,自言自语道。
“是。”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梁千洛在阿碧的耳边说了些话,阿碧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,最后,她还是带了忧愁地问道:“这件事情,夫人可有十足的把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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