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与穆天琪一家暂无恩怨,为何连他们都要赖上我们?”
“未必是主子的错,既然是下人说的,你就该看看,这个下人的心里头,最向着的是哪个主子。”
梁千洛冷静地分析局势,可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,如今纠缠于这样的事情已没有意义,最重要的,是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。
“是了,可我觉得孟静怡也是糊涂,他们的府门森森,平日立即便是一条蛇都难钻进去,为什么会相信我能进入呢。”
是啊,孟静怡绝对不是偏听偏信之人,她既然这般紧张,梁千洛倒是有理由相信,昨天晚上在房内,孟静怡和穆天骏发生了不好的事。
“人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,并非完全基于判断,其实和自己的立场,也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“孟静怡与您,该是没有瓜葛吧。”
阿碧问。
“有没有瓜葛,往后看不就知道了么,当务之急,是要撇清你的错处。”
“阿碧不怕与他们对峙,没做过的事情,难道他们还能强行诬了我不成?”
“除了我,谁还能证明你,在他们眼中,早当你是我的人了,我即便作证,怕反过来要诬了自己清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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