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问。
“大概吧,穆天琪的死穴,还不是我最想知道的,他有自己的目的和心思,可了解太多,对我这盘棋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说着,梁千洛看了看外头的景,桂树的枝头已经渐渐地绽了白色的花,扑朔的香味随晚风摆动,这个灯火通明的地方,没有人守,可见穆天琪在平日里对这个地方十分冷淡,只是穆天琪在翠玉前的沉思,才是他最真切的心思波动吧。
“可四少爷也没少挑拨您和南宫敏玉之间的关系,谁知道他为给生母伸冤,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。”
“他要做什么就做,以静制动才能让我稳稳地立下根来。”
“夫人这几次的权谋,都算是以静制动,我们也的确没有吃亏。”
阿碧喃喃自语地说。
“好了,你若是真的有心,就将秋玲的事情给我打听的再详细一些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她在京中的家人,也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梁千洛叹了口气,在阿碧看不到的地方。
伯仁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的事,也算发生在她的身上了,她的心像是要被撕扯开的疼,可哭喊又有什么用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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