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您说这里怎么这么奇怪,石头也磨平了许多,难不成,是有人经常在这里走动么。”
“府里头的人最是拜高踩低,若是主子不常去的地方,自然没有人会努力擦拭,你看门外的这几处桌子,是不是落满了灰尘?”
阿碧这才发现,刚才梁千洛这样认真地看过堂内的每一处角落,并非是没有原因的,远处的那几张椅子上,的确是落了沉沉的灰。
“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正中的台面上,也是落满了灰呢。”
“下人们能看到什么,他们只看到台面上的东西,却没有看到台面下的东西。”
梁千洛说着,眼角眉梢间都是不屑。
“可见是那些下人看到四少爷经常在这张桌子旁喝酒,才会将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咯。”
阿碧用手拂过第一张桌子,说。
“穆天琪白天在这里喝茶赏景,晚上无人的时候,会在翠玉的四周踱步思索,光是想这个场景,就能大概知道,他对这块玉的主人,带了如何的怀念。”
梁千洛说着,撤开了自己的脚步,不知道为什么,穆天琪这般思念一个人,也成了她心里一处柔软的所在,看来不管多么冷血无情的人,也有私心里过不去的坎儿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觉得,这件事情与他的生母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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