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是心直口快,但是也是心里话。”
纽烟捧着茶吃了一会儿,然后才将手掌放到额头上细细地搓揉着:“还真别说,我这头痛病啊,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分明是盛夏的天,夫人的嘴唇,却像是刚从冰窖里打捞上来的一样,透着紫白色。
“从前都是在雨天的时候痛的,今天这样,肯定是因为跪地的时间长了,寒气从膝盖往上走,您等等我给你抹点清凉油在头上,散散风。”
纽烟苦笑道:“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啊,就是太牵挂天骏和家苑的安危了。”
“您看您,您又来了不是?那件事并非是您的错处,也就是您,非要将这件事情往身上揽,少爷和小姐如今健康喜乐,哪里需要您这么担心呢。”
砚冰在成为南宫纽烟的陪嫁丫鬟之前,曾在国医馆做过药童,南宫一族的崛起和兴盛,除了战死沙场的热血和勇猛,最重要的是知人善任。
那一年的砚冰做梦都没有想到,一门极好的推拿术可以让她被甄选为南宫纽烟的侍婢人选。
“说是这么说,但是现在每次到阴天时候,我的太阳穴就突突地疼,像是有人抡着大锤在一下下地撞一样,你说,是不是她啊。”
这个她,就是穆天琪的庶出母亲,那个在盖棺定论的那一刻,被永远定在穆家耻辱柱上的阮雨田。
“不是不是,不会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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