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的话还没有说完,已经被梁千洛打断:“我和他之间没有今生,也没有来世。”
“要寻求政治庇护,难道只有宣国可以么,百里治下的王国,盘踞在崇山峻岭之间,这些年来和宣国对抗,什么时候吃过亏?”
梁千洛微微抬眉,这话不像是阿碧说的,倒像是一个稍有心机的政治家说的。
“你不要和我谈国事,我不懂。”
说完,梁千洛将手指放在桌面上,温润的木质,让梁千洛莫名想起了那一年的雪,草原被突如其来的雪灾夺了生机,父皇告诉她,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山脉,高大的树木绵延挺拔,是不怕厚重的雪的。
可是这兴安岭上的顶级松木,还不是被砍了,做成穆武侯府家宅中,不起眼的一张桌子?
“公主怎么会不懂,您只是太温良了,难道您甘心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吗。”
阿碧小梁千洛一岁,性子却不至于这么着急,父皇之所以同意派他来,也是因为他对中原文化有所了然,如今这样虚妄地抛弃大局劝梁千洛离开,难道是有难言之隐?
“你如何知道我不会爱上穆老四?”
“谁会爱一个毫无廉耻的多情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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