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碎的汗珠,情深意切的样子。
是啊,第二天,穆天琪还要马不停蹄地迎娶二房,说是妾室,地位和声望却丝毫不输自己,南宫敏玉,是穆夫人的小侄女,也是太后新认的干女儿。
在父皇请求两国和亲之后,穆武侯的聘礼,也随即送到了南宫氏的府上,敏玉这样娇生惯养的娇嫩女儿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做妾?由此可见,南宫府和穆府的政治觉悟,不可小觑。
梁千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她将手指收回,又微微地打开手掌,上面有一片蝴蝶型的印记。
这是她在这个国度中最后的王牌。
梁千洛知道,百里倾的确在宣城中布了机关,这个男子喜欢自己也不假,只是,如果她这位裴国的公主逃了,母国和宣国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,父亲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邦交就会功亏一篑,这些只要她不做,客观上倒是起不到危害。
可阿碧呢,她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居心?
梁千洛笑意凛然,一双明眸被睫毛分割均匀后的烛火映透了,流月髻上有厚重的金步摇倾下,细碎的发落在了额前,她说:“你怎么知道,他毫无廉耻,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么?”
阿碧的目光浅浅,倒是不知道她此时是惊愕,还是惧怕,主仆对峙之间,只见窗外明晃晃地照入了一串红灯笼的影子,阿碧忙为梁千洛披上了红盖头。
“公主,我来不及和你细说,可那个男人就在屋外,难道您甘心就这样被人决定了命数?现在要走,还是来得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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