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外,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,穆天琪抬眼看去,是南宫纽烟。
穆天琪朝门外努了努嘴,笑道:“你的姑母来了。”
敏玉倒是与她这个姑母连着心,她轻轻地拉了拉穆天琪的袖子,说道:“你少些脾气,姑母也是为了穆武侯府的荣光。”
穆天琪的眉头沉沉地皱紧,在敏玉看不到的地方。
这偌大的侯府中,每一个女子身后都有他们要维系的身家性命,自己若是稍微不注意,就会成为朝廷盛族扶持起来的政治傀儡,更不用说前来兴师问罪的这位南宫夫人了。
“傻瓜,我知道的。且不说她是你的姑母,她还是我的嫡母,我怎么会纵了脾气呢。”
说话间,就看见南宫纽烟好大的阵势,从门外呼啸而来,打头的是砚冰,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素褶裙,左侧插一阙藕荷色钗环,似乎是为了应今天敏玉成婚的景致,才将素日里朴素的行头给摘了。
“儿子携敏玉,给额娘请安。”
穆天琪执了敏玉的手,跪在南宫纽烟的面前。
南宫纽烟狠厉地看了一眼周遭的下人,最后在子阑的身上做了长久的停留:“子阑,你该当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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