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可有人乱入过房间。”
“今天是少爷和侧夫人大喜的日子,这间婚房戒律森严,看守的也都是府里的巡视队,并没有闲杂人等入内。”
“这个是什么。”
敏玉听得出来,穆天琪是在故意压制自己的声音,可他攥紧的指节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子阑将头往前凑了凑,脸色突然大变,跪拜在地上,说:“请少爷息怒,奴婢不知怎么会混入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不知?我母亲的灵柩当年也是你押送的,怎么,如今她回来找我了,你觉得你逃脱得过么。”
敏玉倒吸了一口冷气,为什么天琪这么断定,这就是他母亲转圜而来的魂魄呢,且这子阑看着年纪轻轻的,竟和穆天琪死了十余年的母亲有这么一段渊源在?
“少爷,如今且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为,您这么说,岂不是要吓到侧夫人么。”
子阑的声音清浅但是有力,穆天琪的眉目清冷,看起来真是让人害怕极了。
“怎么的,难不成天琪你是犯了闲,两桩婚事,都要闹得鸡犬不宁,才好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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