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反而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我自然是愿意这么想,可就怕人心隔肚皮,你一心想要保住这个小孩,难道真是你所谓的纯粹心性吗?”
“这个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是什么样子,我自然清楚,不如请少奶奶一个机会,将这件事情细细的盘问清楚了,再与大少奶奶禀报,如何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刚才你也是这么回复穆天琪的,所谓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齐嬷嬷倒是发挥的极好。”
这几句话说起来,要是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,齐嬷嬷除了尴尬的笑着,没有其他的表情了。
“如今少奶奶被老夫人禁在此处,并非身处困境,若是大少奶奶允许,奴婢有一方法,可以洗脱你的罪名。”
“我并无罪过,洗脱也并非是我的本意。”
梁千洛不知怎么的,听了齐燕宁这样的话,悲从中来。
反而是阿碧,听到齐燕宁的说辞,有几分兴趣,他小心地攥了攥梁千洛的手,示意他听下去。
“按照少爷对夫人的牵挂,您自然不需要洗脱罪名,便可自证,只是老奴说一句不中听的话,四少爷在府中的处境,并非是一呼百应,他的心疼,并不能为您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,眼见年关将至,您的母国是否来人便与您在问穆武侯府的地位休戚相关。”
齐燕宁点到为止,说了这话,便是长久的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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