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当真是少奶奶所说,那奴婢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可即便是我不愿与人计较,麻烦事情却是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,如今我被禁足在府中,还有一个最大的缘由,但是来自于她。”
梁千洛说着,在四四方方的椅子上坐下去,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呼呼的风声穿墙而过,但是却留下一点痕迹。
桂花疯狂地生长了起来,明艳的味道,在昭示着秋意渐浓,梁千洛十分喜欢这样的氛围,旁人都觉得太冷,而对于他来说,却像是维系着故乡的一点心情。
“请少奶奶明示。”齐燕宁说道。
“这个小丫头片子,跟侍奉天齐家姐的奴才说了对我不利的话,以至于老夫人拿着他的话来问我,这一笔账,我该向谁说去呢?”
“就是这样的事,我们家夫人素日来与您无怨无仇的,想不到临门一脚,却被这个小丫头给祸害了,齐嬷嬷,难道不需要给出解释吗?”
阿碧也帮腔着,十五的月亮必定是明明朗朗的,原本他还想着,能借月圆的场景,帮梁千洛挽回穆天琪的心,如今,被拘禁起来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那南宫敏玉想要叫走穆天琪,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么。
梁千洛被禁足的事,究其因果,都陆恩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请夫人明鉴,奴婢着实不知道这件事情,让他去花房里面搬弄花草也是临时起意,莫不是被谁下了圈套?我对您的侍奉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的,就怕是有人要从中作梗也未可知啊。”
齐燕宁说着,连忙站起身来,跪拜在梁千洛的身前,这是梁千洛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卑微恭谦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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