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陆叔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,可见女婴确有其人喽。”
与陆荣甄的剑拔弩张相反,沈世追倒是一点的调侃之气。
陆荣甄看着手心里的掌纹,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个主意来,齐燕宁如今面对的是凶险的穆武侯府,就算他自诩有运筹帷幄的本事,也难保孤立无援的局面,如果告诉了这个男人,恩熙的安危是不是可以有一点保障?
又可能,沈世追会借此迁怒到安溪的身上,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即便有这个人,也是你父亲当年拼死保护下来的,现在你拿着他来要挟我,岂不是不仁不义之举吗?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拿着他要挟你?”沈世追问。
“仇视都被你写在脸上了,我还需要再说什么?”
“那么你就太小看我了,父亲如今瘫痪在床,母亲也早就病故,我就算再恨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交情,也不会在无辜的人身上下手。”
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那早就以为那婴孩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了吧?”
陆荣甄有意用这样的话刺激沈世追,沈世追不过是微微的抬起眼帘,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不是的。”
“你怎么又知道了?”
“我父亲当年是高攀了母亲的,他在我外祖母家帮工的时候,被母亲看上,一直到了成亲,始终没有地位,且不说当年外公舅舅的强势,就单看我母亲的威望,也不够他在外面偷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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