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从前我父亲如何对你的,现在我也会如何对你,只是因为这件事情,我父母关系不睦,母亲死不瞑目,父亲痴呆在床,作为我花间堂的旧人,难道你没有一点感念吗?”
陆荣甄冷笑,这件事情是谁帮了谁的忙,谁做了谁的孽,沈家会不懂吗?何必又用这样的话来刺痛他。
当年他放弃了步步高升的机会,带着丰厚的银两和沈家老爷殷切的希望,将陆恩熙这位孤女扶养成人,可齐燕宁说带走就带走,丝毫不将他陆荣甄放在眼里,这里头陆家掺合了多少,谁又知道呢?
“感念什么?公子,你走错地方了。”
陆荣甄仍然不承认,当然也是为了探听沈世追的底线,沈世追冷笑道,“我父亲当年受一个女人所托,为他做尽了所有的事,连托孤都能为之付出,你还要做帮凶吗?”
沈世追说的这个女人,便是齐燕宁了,他与齐燕宁之间有没有私情暂且不说,可是沈老爷这样做,何尝不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齐人身份呢?
在这件事情中原本就没有对与错,若真要论出个是非来,罪魁祸首至便是那一场宅变了。
“什么帮凶不帮凶的话,公子请自重。”
“我如今既然探听到了你的名字,我自然可以去问那个女人的名字,当然,在这错综复杂的事件中,你们所有人的软肋,大概就是当年那个女婴吧。”
说着,沈世追将扇子收起,又将扇面打开,这样能带出一点风来,他惯会玩这样的把戏,即便是在陆荣甄面前,也按不住自己的手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陆荣甄狠狠地说,多年来不用的武功,此时此刻,却在逼着他攥紧了真气,他只要稍微的一出手,这个男人,便会飞出很远很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