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芳轶的手,脚步已经往那里去了,芳轶连忙握着南宫敏玉的手指尖,说道:“夫人,您可要三思而后行,千万别招揽这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不怕,我有说法。”
南宫敏玉一步一步地朝着男子走去,声音清浅:“中秋佳节,不回去陪着亲友,在这里做什么,是不是要讨罪回去?”
那个在风中站立着的身影微颤了一下,旋即转过身来,跪拜在地上:“请主子恕罪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哪个门派的主子?”
男人越发地不敢说话,他今天穿了一件颜色很深的长衫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混到夜色里。
“说吧,在这个地方鬼鬼祟祟的,做什么。”
南宫敏玉的目光在远方和近前的地方相互交错,就像是偶尔在远方,偶尔在眼前的桂花花瓣一样,有虚无缥缈之感。。
百里倾在低沉的时候,咧嘴笑着,这个南宫敏玉,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草芥子,以为腹中有骨肉,就可以肆意妄为么。
“我,我是教习先生,等一下需为府里的主子们伺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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