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腹中的胎儿还指望着她的心情过火,刚才的自己,怎么就这么急躁,白白地留了一个话柄给穆家苑了呢。
“夫人,您刚才可真是操之过急了,真是不该的。”
芳轶一边扶着南宫敏玉微乱的脚步,一边温言相劝。
“我就是觉得,她凭着妖言惑众才能被解了禁闭,心中不甘。”
主仆二人走在抄手游廊上,晚风吹拂,等一下有一个节目,是众人到后院赏月,听说,戏台的几位娘子也都会来,又是一段荒腔走板的唱戏。
“芳轶你看,前面的树影下,是不是有人。”
芳轶顺着南宫敏玉所指的地方看过去,果然看到有一个人立在那里,看身形和体格,是个男子。
“果然有人在那里,今日是中秋夜宴,外宾一律不得入内,这个人等在这里,不知道为何。”
南宫敏玉对人的印象从来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他看这个人,很像是那个教书的穷书生。
按道理,他是无法到府里来的,此时等在这里,怕不是为了要见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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