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观全部,未必有人有居心有目的,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。
心中一旦有了计较,就会终归割舍不下。
穆天琪看子阑在较矮的地方看着自己,他稍收了攻势,将身段放软,而后翩跹地来到了子阑地身前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。”
穆天琪问。
“雁过留声,我认为,这次的偷袭,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子阑看到穆天琪已飞到了自己的身边,也顺势将剑入了剑鞘,细细地嗅着周围的气味,他的手指头触碰到了离自己有几步之遥的泥土里,又用手丈量着什么。
“何以见得。”
穆天琪要听子阑的说法,他收敛了自己锐利,在子阑的面前,即便是看破什么也不多说,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伪善,让他就算是在面对子阑的时候,也会散发出虚情假意的伪笑。
“一般说来,轻功高手会潜意识地选择自己来时的路撤退,他们在来的时候布置好结界,走的时候就可以少点破绽,可是你看这个地方,没有两行脚印,实际上,只有一深一浅的一对脚印。”
子阑观察的很细致,连沿路过去的气味都嗅了个遍。
“这说明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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