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阑与穆天琪的心意总是在一处的,虽然他不愿意让穆天琪与任何两位夫人交好,可是在感受到这位公子哥的伤心之后,还是会默默的站在他的身旁。
“我都还没说出颓废之意,你就已经有了颓废之感。”穆天琪的嘴角微微扇动着,有字句从他的口腔中清晰地吐出来,可却不像是他的心里话。
“有时候我真为你感到悲伤。”
子阑的手轻轻地抚摸过栏杆,红色的漆木,白色的琉璃瓦片,都在夕阳的剪影中渐去渐远,唯有这让人触碰的栏杆,给人真实的亲近感。
“怎么啦?是觉得我周全不过来,还是觉得我像个傀儡。”
“你怎么会是傀儡呢?东西二府的两位夫人,日日为你悬心操持,连大少奶奶都开始用厨艺挽回你的心意了。”
子阑想要轻松的说出玩笑话,可是却发现,穆天琪的眉头越发的皱起了,他连忙住了嘴,不过是细细的抚摸着手下的栏杆罢了。
“他对我的心意,如果真的能像一盒香饼那样纯粹,倒也好了,只是他时时处处提到的中秋团圆之意,让我觉得,我的价值不过如此。”
“其实有所求,有所不求,都是这个地方最显而易见的特质,少爷又何必徒增伤怀?”
风轻轻地吹过,云好像也混迹在了风里,水面上的雾气被吹开了许多,这会子倒是更加清晰可见了。
“没有徒增,一直都在那里呢。”
穆天琪突然想到,那一日洞房花烛之时,在众人的嬉笑声中,梁千洛微微攥紧的手心,还有在揭开盖头的时候,他因为焦虑,不小心扯下的一抹珠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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