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弥这才缓过神来,搂着秦志辉健壮的腰部点了点头。那几块坚硬的腹肌给了她所需要的安全感:“老师,你觉得面具真的是好东西吗?”
“当然……不是。”秦志辉轻轻抚摸陆弥的长发,看着放在桌上的激进会证明说道,“我觉得面具是世上最坏最坏的东西了。”
……
正如气象预报预测的那样,第二天一早是个大晴天。按照出行计划,他们要跟随旅游团坐车前往“妄思山脉”的景点泊客区,之后再一起步行去著名的雪山景点“妄日”。
那是一处所有艺术家都向往的美丽景点,整片区域规整的像一片巨大的白色方桌,中央还有一潭鬼斧神工的蓝色冰面。冰面呈椭圆形,面积还不到500平米,却因折射角度的关系,游客能在其中看到一深一浅两颗太阳,实属奇观。
去妄日写生一直是陆弥的愿想,她无比兴奋,一大早就将所有雪山行头和写生工具准备完毕,坐在窗边捧着手机,一遍遍地翻看其他摄影师的妄日杰作。
旅游团一共40个人,集合后不久大巴就启程了。正值旅游淡季,前往景区的游客并不多。除了秦志辉所在的旅游团,只有一辆其他团的巴士。
刚开始车上的游客都很兴奋,兴致勃勃地拍着沿途照片,讨论着关于雪山和景点的各种知识。但整条路线长达200公里,加上山路不平,将近5小时的车程难免令人厌倦。随着山路的深入,车厢内开始安静下来,只剩些零星的私语声。
陆弥还挺精神,她将登山绒线帽拉扯下来遮住细润的脸蛋,像个劫匪似的只在眼部露出一条细缝,又和秦志辉翻起旧账来: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还认的出来吗?”
秦志辉装模作样地左右环顾,一脸紧张地道:“啊你是谁,你为什么会在我旁边?我的陆弥呢?我的陆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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