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“我是谁”这种问题,对一个孩子来说为时过早了。
即便如此,我还是会偶尔戴上张堂或林为零的面具,在所有人前把戏做足。反正不管我戴什么面具,只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身边没有任何东西、也没有任何人属于我。只有这样想,我的生活才能变得轻松起来。
陆弥你知道吗,这些经历,也正是让我后来会去从事各类面具交易……啊……啊不……不对,也是我后来会爱上画画的原因!
嘿呀,人生苦短,游戏人生嘛!
*****
“你朋友……后来呢?”陆弥听了半天,一副没听够的样子,忍不住追问道。
“后来我们换回来了啊。不过……”秦志辉松开陆弥,语速忽然加快不少,“长大后他不太想提那3年的经历,就把风桨的面具卖了,用林为零的面具开了个奶茶店,皆大欢喜。”
“那3年,他经历了什么呢?一个正常人被迫吃了这么久的精神药,他真的没什么吗?”
“嘿呀,谁知道呢。”秦志辉想早点结束这个话题。此时他站到床头,双手按住陆弥的肩膀,看着她的眼神深情地说,“我想说的是直到今天,不论他是风桨还是张堂,我还是能轻而易举认出他来。他戴什么面具,是什么身份,对我来说不过是名字不同,他永远是我最亲密的人……和你一样。”
一番话说完,秦志辉见陆弥还在怔怔出神,只好将她又搂进怀里:“所以我绝不是一个用面具识人的人。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,明白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