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墨看了眼躺在地上面无血色的七山,大叫一声“你们杀了爸爸”后,疯了似的也冲出了屋去。
就在光头男和疤痕男争先恐后地逃窜时,柴墨已顺手从客厅中拿了一把西瓜刀和一把菜刀,两眼鲜红地追了上去。
留下旭鹰独自留在房间,看着地上脸色惨白的七山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还是个学生,一个被C社债务压垮,不知如何是好的学生。他怎么可能知道现在该怎么做?报警?他该如何解释这一切?处理生死未卜的七山?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更何况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个被撕走面具了的……不知还能不能称作是人的东西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旭鹰颤颤巍巍地掏出口袋中的手机,犹豫着要不要拨通小刘的电话。然而就在这时,地上的七山深深吸了一大口气,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……
*****
青焰在家中细看柴墨详细犯罪资料的时候,落白也在。
并不是青焰有意要将落白约到自己家中,而是在经历了上次卡车袭击后,落白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青焰安危,还总觉得青焰被C社盯上和她有关。
而在她得知青焰在警局贴了不少合成面具后,更是吵着要见识一下,就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了他的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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