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记得,为了应对极个别嫖客在验货后不肯摘下面具的情况,C社的小刘曾给旭鹰准备过一只手套。手套通体暗红,上面有些难以察觉的靓蓝纹理和触点,专门是用来强行撕下他人面具的。
虽然她从未见过旭鹰使用手套,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只见她拉开书包后迅速拿出手套,将其戴在右手后朝现在最没防备力的柴墨冲去。
她从没如此果断,动作也从没如此迅疾过。
下蹲,抓住柴墨的面具,迅速撕扯,将其贴到自己脸上,同时抓起地上的半截钢笔,猛然朝疤痕男身上刺去。
在她身体完全变成柴墨时,钢笔碎裂的部分已经刺入了疤痕男的胸口。
疤痕男惊恐地看着变成柴墨的奈雪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另一截钢笔又扎进了他的腹部。
“你这…贱人……”疤痕男嘴上骂着脏话,手上的皮带一松,七山也跟着躺倒在了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光头男呆呆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柴墨,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着。
在场所有人包括旭鹰,没人见过被别人撕下面具的场景。
现在,被撕下最后一张面具的柴墨正脸朝地趴着,背上还压着旭鹰。他后脑向上,没人能看到他脸部的样子。显然,他已迅速失去了生机,好像被摘走了灵魂一样,趴在原处一动不动了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!”光头男惊恐地尖叫起来,抱着脑袋朝屋外冲了出去。紧接着疤痕男捂着受伤的胸腹,也跌跌撞撞地也逃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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